引领我写作的第一人

作者: 发表日期:2019-04-02

  1994年夏季,我在平谷北京市教师休养院避暑。一天午后我校几人在大厅里休息,切开一个大西瓜,给坐在一棵凤尾竹旁的两位老师送去几块,两位老师客气非凡,此时才知道她们是区老教协会刊《老骥嘶风》的编委。

  那位女士是《老骥嘶风》的副主编吕肖君。此后,她曾几次向我们介绍《老骥嘶风》的情况,欢迎我们投稿,是一位热情的宣传者和鼓动者。

  从此,冬日里雪后的脚印,春日和风中的叩门声,开启了我与《老骥嘶风》的一条心路,这条路越走越宽,越走越爽,二十多年笔步不殆,我成为《老骥嘶风》的长年撰稿人。吕肖君老师就是引领我学习写作的第一人。

  不过,这条路并不好走。

  回京后,吕老师曾约我写稿,我满口答应,怀着“被人看得起的喜悦”兴奋了好几天,但到了交稿的日期我恐慌了,待吕老师催问时我语塞了,颈椎病所致未能写完。吕老师态度和蔼,言语中充满了理解、信任,气度宽厚地说:“那就等写完再寄给我们吧。”

  我似乎有一种“给脸不作脸”的羞愧,自难,自责,此后,我不再应诺任何文字的邀约。我终于写出《世纪之交话心扉》一文刊在《老骥嘶风》1999年第2期上,吕老师夸赞了我,让我多多寄稿。

  在我任校老教协会长和党支部宣委的十五年间,我团结了一部分写作爱好者组成“玉中通讯报导小组”,得到校领导的各方支持,写出数十篇稿件。在南片老协年会上,在区老协会上多次受到表彰,在投稿量和被采用量上都居全区首位,并在全区会上介绍过经验。没有吕老师的引领,这些事情是做不出来的。

  当吕老师年事已高在家休养时,她看到我发表在《老骥嘶风》上的两篇写水仙花的文章,她问我:“我养的水仙花比葱还葱茏,就是不开花……”是年春节前,我端了一盆含苞待放的水仙花送到她位于牡丹园的家中,她嘱了女儿留在家中等我,并笔录。之后她写了《水仙缘》刊在《老骥嘶风》2007年第2期上。

  这样以书传情,以花结友,赐文留墨,互致珍重的往来印在我的心里。

  吕老师,是一位高学历的英语翻译工作者,被聘为《老骥嘶风》的副主编。她才思敏捷,文笔秀丽,虽已近入老年,看她可体的衣衫、文雅的举止、仍能流露出杏花春雨季,江南闺秀的韵致,堪称是一位双面绣的南方佳人。她对人真诚坦率,善解人意,我的有些稿件是经过她审阅的,每当刊出后我都征求她的意见,每每她都真诚地指导,听后我像跑了五千米后喝上一瓶适口的饮料那样解渴、那样舒畅。

  吕老师是一位忘我耕作的作家,经她修正的稿件大多数都能得到新生,甚至获得升华。既满足了作者的心愿,又丰富了杂志的内容,《老骥嘶风》带着翰墨的芳香来到读者的手中,并给读者以美好的阅读享受。

  在我即将付印的一个册子里,把她放在作家和导师的位置上,并印了她的《水仙缘》,还送上去冬我养的一盆水仙花,并抄录了皇诗敬她。皇诗如下:

  翠帔缃冠白玉珈,清姿终不污泥沙。

  骚人空前吟芳芷,未识凌波第一花。

  冰雪为肌玉炼颜,亭亭玉立藐姑山。

  群花只在轩窗外,那得移来几案间。

  清?康熙皇帝

  并说明为什么这样敬她,“因为您的心灵像水仙花那样纯美”。借此表达我对这位恩师的敬重和不忘的情怀。

  (作者刘克系海淀区玉渊潭中学退休教师)